在日本音乐节上,告别Slayer

据外国媒体报道,近日,来自英国的殿堂级重金属乐队犹大圣徒(Judas
Priest)主唱罗伯-哈尔福特语出惊人,早已出柜的哈尔福特在采访中表示如果要谈一场认真的恋爱,他的理想对象是拉丁电臀男瑞奇-马丁。63岁的哈尔福特早在1998年的一次电视采访中就已经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并且一直未婚。

        对唔住,我系差人——《无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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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ownload音乐节的诞生地英国,它曾被戴上有色眼镜对待。作为英国最有影响力的金属音乐节,Download音乐节2003年开始在爱尔兰东部的莱斯特郡举办,金属巨擘尽数登场。

犹大圣徒主唱罗伯看上了瑞奇

   “对唔住,我系差人”,绝妙的主体渐离。从语义分析有几层。第1层:我事实上(真的的确)是差人;第2层,我之所以对唔住是因为我让你/他者以为唔系差人;第3层:之于“我”自己而言,我的实际身份是差人,行事为人却是匪。假匪真差要抓真匪假差,实质正义是允许的,程序正义却不允许;第4层:我“欺骗了”你,所以给你说声“对唔住”。

罗伯-莱恩(Rob
Ryan)表示自己过去两年担任新奥尔良圣徒防守协调员的日子是“浪费时间”因为当圣徒决定复制西雅图海鹰的防守体系时他“被束缚住手脚”。

2015年,在未有事先告知的情况下,莱斯特当地警方对所有参加音乐节的观众进行了人脸识别扫描,对比库为欧洲犯罪数据库。参与者还被强制要求佩戴RFID智能手环,凭手环消费及舞台区域穿梭。事后,手环收集的消费数据被收集用以商业分析。

而就在上月,美国联邦总检察长20日宣布,波多黎各不再维护同性婚姻禁令。波多黎各司法局长米兰达说:婚姻仅限一男一女是错误的。随,后出生于波多黎各的瑞奇-马丁写道:今天对我的小岛来说是个伟大的日子。我的心几乎跃出胸口。我爱你,波多黎各。

   作为2002年之后香港电影救市之作的《无间道》三部曲已成经典,还被好莱坞导演马丁.西科塞斯翻拍成《无间风云》拿了奥斯卡小金人。“无间道”语出佛教《法华经》、《俱舍论》、《玄应音义》等经书,乃“受身无间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之所谓。因是之故,影评人对电影的解读多不出佛教的框架,喻指梁朝伟和刘德华两个身份混乱的男人永堕“防止拆穿,互相拆穿”的轮回苦道。

“有两年我没有为防守组打上自己的印记,就是过去两年在圣徒的时候。这是事实,”莱恩在接受采访时表示。

“缪斯”乐队主唱马特·贝拉米(Matt
Bellamy)在演唱《Uprising》使怒骂警方行为:“去他妈的人脸扫描!”

责任编辑:吴雅娟

   我对这种解读不感兴趣。从基督教的角度入手倒是对主体渐离互为他者有些想法。无间是一个大对体,大他者,The
Big
One,覆置其下的个体要依傍另一个个体他者才成其主体,整全因之满足。犹大如果不出卖耶稣,还是犹大吗?耶稣因着犹大出卖,也才成了耶稣。但不是说耶稣需要犹大出卖而驱使犹大出卖他,而是因为犹大之所以是犹大就在于他必然会出卖耶稣,从而完成上帝的计划。这听起来像是伪书《犹大福音》和马丁.西科塞斯《耶稣基督最后的诱惑》的逻辑,其实不是的。如果犹大出卖的是彼得,或者约翰,“犹大卖主”和“血田”就不必然存在,福音书的故事就是另一番局面,《圣经》也要重写。而主的故事最终如是写了,犹大这个人本身才终于占据了具体历史时空而有了具体的事件的意义。耶稣“不能不”进耶路撒冷城,“不能不”背负彼得三次不认主,“不能不”忍受鞭伤受苦,也“不能不”上十字架殉难。这里面有多少“自行己意”的意思?若全然自行自意,就不用在客西马尼求父撤去这杯了。自由意志与命定的双重悖论,吊诡却在十字架上得到完全。耶稣让渡自己的主体性给大他者,收获了全新的主体给自己。这就是“对唔住”(我过去表面是),“我系差人”(我实质其实是)的逻辑。

去年十一月被圣徒炒鱿鱼的莱恩表示自己最大的遗憾是圣徒在成功的2013赛季后决定更换防守体系时他没有站出来反对主帅肖恩-佩顿(Sean
Pay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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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紊乱来自主体性缺失。刘德华饰演的真匪假差和梁朝伟饰演的真差假匪,之于大对体大他者都不是自行己意的,虽然他们希望有自由意志,但是“不得不”/“不能不”。双重否定是题中之义,命定的The
Big
One要求让渡主体性,不然就堕无间地狱。在双方你来我往虚情假意的卧底生涯中,有多少是由得自然身去做的时刻?即便千百个不愿意,也“不得不”去做,仿佛其实自己很愿意去做似的。这是大他者对个体的收账。

“我本应该反对肖恩并且和他谈谈。肖恩是个好人。我没有这样做,我就让改变发生了,所以我自食其果,”

音乐节开场前排着长队抢购乐队周边商品的日本观众。

   梁朝伟的“对唔住,我系差人”与圣保罗的“如果我不传福音,我就有祸了”何其相似(《哥林多前书9:16》)。传福音是圣徒的命定,圣灵的感动,上帝的召叫,信众的需要,也是我保罗“不能不”完成的使命。传福音仿佛是为他人做的,其实是为上帝/大他者的做的。原来差人抓贼和圣徒传福音是一码事,既然进入角色扮演,自然就要角色代入。“对唔住”,我“不能不”。

周五接受采访时被问及莱恩言论的佩顿表示“这不是他的防守或是他并不掌管防守的想法很可笑。”佩顿承认圣徒队防守体系做出改变但是表示这“从来不是一个人的防守组和进攻组。”

今年3月21日,Download音乐节首次落地日本。观众凭纸质票入场,无智能手环亦无人脸识别;日本观众对周边的迷之兴趣使周边区长龙不断,过剩的荷尔蒙在消费中被消耗;现场酒精销售不旺,冰激凌倒是早早售罄。

2013年圣徒在莱恩执教的第一年在防守码数方面排名联盟第四,但是在2014年和2015年排名倒数第二。去年,他们创下了单赛季对手达阵次数纪录和对手四分卫评分纪录。

欧美国家普遍抱持的“金属是失败者的音乐”“听金属的人热爱暴力又不太聪明”的偏见(尽管英国一份以12000名成绩排在全英前5%的学生为样本的调查显示,尖子生最爱的音乐类型是金属乐而非其它),在日本看上去并不存在。

选择在春分节这一天来千叶县幕张展览馆滴汗的人群中,作典型金属党打扮的并不太多。除了男厕总是排起长龙而女厕队伍极短之外,日本Download和其它综合音乐节没有很明显的区别。

人群边缘,有推着婴儿车、牵着小女孩的年轻妈妈把强力音乐化作轻轻扭动,有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和一身和服的伴侣牵手默立,有挂着工作牌的老爹把幼儿放在水泥地上睡觉,边看演出边时不时瞟一眼熟睡孩童。“女装大佬”在人群里非常漂亮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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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音乐进入节奏激烈的强力段落时,circle
pit中的观众便开始快速地绕圈奔跑,即使隔着很远仍然能感受到圈子中的巨大能量

舞台上历位主唱都努力鼓动观众吼起来,然而声浪始终没有推到高潮。观众把外向的能量都聚拢起来,在人潮的不规则推挤中释放。日本观众不喜欢pogo(猛烈跳跃、有技巧地身体冲撞)和mosh(挥舞拳头和空气打架),但他们热爱circle
pit(人群小火车的急速版,即列队跑圈,夹杂少许肢体碰撞)。

一旦有人开始circle
pit,圈子变大或缩小,都会连锁反应般引起人潮洋流的波纹状改变。身处其中好像在四维空间里全方位感受音乐,台上的节奏越紧,声量越大,身体的挤压感就越强烈,蒸腾起的热量也越灼热。

亚洲国家中,日本最早对金属燃起兴趣。Flower Travellin’
Band的首张专辑《Anywhere》刚好在1970年发行,成为日本重金属的开山作。英伦重金属浪潮从发端至波及日本时差极短。那个年代巡演至日本的金属乐队“犹大圣徒”(Judas
Priest)、蝎子乐队(Scorpions)等无一不享受全场售罄、歌迷狂热的最高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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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区上方悬挂的巨大十字架形灯组也昭示了这场音乐节的金属乐主题

1980年代是日本的重金属辉煌十年,首支签约美国大厂牌的重金属乐队Loudness之影响力已超越日本本土。敲击金属、黑金属、厄运金属等类别中亦各有一批优秀乐队。又乘日本动漫的东风,日语演唱的金属漂洋过海,在亚洲各国及更远的国家以作品一体的姿态成为时代记忆。

到了1990年代,已经发展壮大的日本流行金属中诞生一种独立风格——视觉系(Visual
Kei),阴阳座、黑梦Kuroyume、X-Japan等翘楚不甚枚举。“视觉系”的特别处不仅在于华丽奇诡的装扮,也因有些乐队糅合日本传统音乐而脱颖而出。

新千年后,日本音乐工业孵化出举世无双的“偶像金属”。以成功冲出日本,在欧美亦卖座的Babymetal为代表的日本偶像金属,凭借靓而洗脑的旋律和漫画般夸张的暗黑人设独领风骚。本届日本Download登场的唯一一支日本乐队Man
With A
Mission也能被归入此列。“由五只狼头人身的究极生命体组成”的中二设定是乐队整体的重要部分。若不是亲眼目睹台上神秘狼头乐手们的活动,他们的音乐实在蛮普通。

瑞典旋律金属乐队“大敌”(Arch
Enemy)之前登场的新金属乐队们都算热身。在金属乐的领域,“新”字很遗憾并没能开拓出新的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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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 Enemy乐队主唱。 DOWNLOAD JAPAN

“大敌”的新主唱艾莉莎·怀特格拉兹(Alissa
White-Gluz)眉间一道深深纹路,彪悍的前任女主唱交棒于艾莉莎·怀特格拉兹没有令歌迷失望,散发“犹大圣徒”(Judas
Priest)主唱罗伯·哈尔福德(Rob
Halford)几十年如一日呼喊的“金属力量”。这种力量的基础建立在极端嗓的原始洪荒之力与属于文明的精致繁复结构之上。再加上一代代金属音乐人假借各种文化符号展现反骨,屠龙、骷髅、机车、撒旦……,符号只是载体,歌词是祭师的祝祷词,跨越文明触到人类蒙昧时代的恐惧和血勇才是金属的本命所在。

以此反观同样来自瑞典的Ghost,其视觉之外就乏善可陈了。领袖人物托比亚斯·福炽(Tobias
Forge)带领成员不定的“食尸鬼”军团(乐手一律戴面具、匿名)一路行独裁到现在,格莱美也拿了,反教皇的舞台形象也够独树一帜,但绵软的音乐实在担不起邪典面相。福炽瞪着冷酷的假瞳呼唤观众互动时,格外像迪士尼游行上的讨好游客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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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host乐队主唱。 DOWNLOAD JAPAN

重量级的三组“老人”——炭疽、杀手和犹大圣徒(Judas
Priest)中,最受瞩目的是正在进行告别巡演的“杀手”乐队。倒数第二档上台时,男厕门口空无一人。结束后,大量人群离场,放弃观看压轴的犹大圣徒。或许因为几个月前“犹大”刚来过东京?

“激流四巨头”中,杀手最重、最快、最邪、最狂妄不回头。当别的乐队自然而然在年龄渐长后投入流行金属的温柔乡时,他们依然不改死硬作风。

现场来看,主唱/贝斯手汤姆·阿拉亚(Tom Araya)和吉他手凯利·金(Kerry
King)还未老到要退休的样子。对比,老他们一圈的犹大照样场场祭出摩托和皮鞭上场。阿拉亚没法像年轻时一样随心所欲控制嗓音召唤撒旦后,乐队采取的更低沉、速度稍减但力度不减的策略至今仍然好用。阿拉亚虽老仍壮如老海神,声音的控制度尚佳,吐字迅疾且字字如重锤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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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yer乐队吉他手。 DOWNLOAD JA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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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yer演出时陷入狂热的现场乐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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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告别舞台时面色凝重的Slayer乐队主唱

因奥兹·奥斯朋(Ozzy
Osbourne)肺炎退出被喊来临时救场的压轴犹大圣徒换了一套和去年十一月东京现场不同的歌单。当然经典之作都唱了,也再一次为罗伯·哈尔弗德拼尽全力喊出的尖嗓而汗毛倒竖。

声音的退化是人类的共同命运,但这支乐队由极致的简洁优美、工业时代初期的乐观自信、优伶般的华丽自溺、机车尾气绝尘而去的巨响混合的音乐配方无论何时都像一剂强心针,专治这个时代尤其流行的精神萎靡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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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as Priest乐队主唱。 DOWNLOAD JAPAN